“这人只是第一笔账目,除了税以外,还需支付他和士兵看守柳家堡的工钱。他派来了两百个士兵,每人每月算五两银子,这小半年按五个月算也是五千两。”
“这不是在抢人吗?”
萧湘香说那时她才发现陈尚书是故意刁难他们,柳玉龙表示没有钱,陈大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说二人是刁民,在这里打伤官兵,分明就是北齐派来的奸细,赶紧拿下。
“岂有此理!”段堡龙说道:“看我下山不好好教训这狗官一番。”
萧湘香说道:“我说,我们青龙会的师兄弟们都在帮助大陈的军队攻打北方敌人,你倒好反而冤枉我们是奸细!没想到这还把那陈大人吓了一跳,问我:‘你是青龙会的符文师?’”
段堡龙自豪地说道:“我们青龙会的威名江南何人不知晓?”
“就是!”萧湘香说道:“柳师弟指着我说:‘这位就是青龙会的萧女侠,就是她从万俟山庄的贼人手中救下了我。’那位陈大人立刻改口说:‘青龙会的弟子都是出了名的义士,几番帮助我南朝不被北方吞并,既然你是青龙会的弟子,那我就相信你们不是奸细。”
“知道你是青龙会的弟子,他就不敢为难你们了吧?”段堡龙问道。
“哪啊!”萧湘香说道:“那个狗官转话锋说我打伤了不少官兵,还要写信给我爹。”
“就因为那狗官向师父告状,然后你就被关禁闭了?”
“才不是呢!我一听他要向我爹告状也急了,我说是他们先动手的,大不了我赔他们一些医药费。陈大人说同意,就让财务官去算一算应当赔偿多少。过了一会儿那个财务官跑来说要五千两。”
“五千两?”段堡龙惊叹道:“你们到底打伤了多少人?”
萧湘香说道:“虽然打败他们三十多人,真伤着的也就三人,伤势也不重,一个被打晕了过去很快救醒来了,一个被珍珠鸡啄伤了手腕,最后一人被抓伤背部,都是皮外伤。”
段堡龙问道:“那么如何会算出五千两?”
萧湘香说道:“我也这么问他,那个财务官说,手腕受伤的是一名校尉,受伤后无法再上战场只能回家。他的月薪是纹银十两,一年不算闰月也有一百二十两,他原本能服役三十年,现在无法再服役,因此要赔偿他纹银三千六百两。其他两名受伤的要轻一些,两人加起来两千四百两,一共是五千两。”
“讹诈!”段堡龙骂道:“他们分明就是讹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