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口令吗?”
查理问我。
我耸了耸肩又摇了摇头。
“那我们是准备坐在这里等到邓布利多教授酒足饭饱之后回来吗?”
查理竟然也不生气。
“我试试吧。”
我记得邓布利多教授上次更改口令改的也十分敷衍,说不定这次也能好运的猜出来。
“火鸡。”
先试一试上一次的口令,石像一动不动。
“烤鸡?”
还是不动。
“炖鸡!”
石像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百里香烤鸡!”
……
我感觉我快把可以端上桌的禽类都说了一遍了,就连石像都有些不耐烦的闭上了眼睛。
“腌火鸡。”
这是我最后的选项了。
石像睁开了眼睛,帮我打开了圆转台阶。
“你终于说对了,小姐。”
石像说。
哈!这个老头,除了火鸡就是腌火鸡,没有别的口令了吗!
看到门被打开,查理也很吃惊。
“你是怎么知道口令的?”
他问我。
“你可别问了,邓布利多教授改口令跟没改有啥区别。”
我无奈地说。
“灯下黑,懂吗?”
石像突然对我说。
我瞧了它一眼。
“你明明知道我一定能猜出来的,干啥还要为难我。”
我对石像说。
“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罢了。”
说完它便转过身去不再理我,我拉着查理匆匆的登上了阶梯。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没有人,老头估计还在礼堂里享受着他的陈年蜂蜜酒呢。我看到福克斯站在它的鸟架上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