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昼耐心加速消耗,伸手要把他的眼泪擦掉,结果江韵却往里一滚,躲开了。
“你的手都是药膏,别碰我。”
“快去洗手。”
“,,,”
“来人,热水。”景昼用热水洗了几遍手,才把药膏的味道洗干净,擦了擦手。
等一切做完,再掀开床帘,发现江韵已经睡着了。
这止痛药还有安神香效果果然不错,放下帘子,嘱咐伺候的宫女几句就回勤政殿了。
第二天一早,下了朝,皇后提着点心到了勤政殿,“陛下,尝尝臣妾亲手做的桂花糕。”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传来,景昼舒缓了眉眼,尝了一口,“嗯,不错。”
严婉小心看着他的脸色,试探的问道。“陛下,玉华宫的,是否要进位份,还是先封个才人?”
“皇上意下如何,臣妾派人准备。”
景昼放下筷子,偏头看她,“皇后贤良淑德,事事尽心。”
“可,江韵是男子,也别把他当女子看待。”
“宫里的那套,就不必在他身上用了。”
“他也不需要这些,他的事,自有朕去操心。”
“正好,你回去和其他妃嫔说一声,别到玉华宫。”
严婉捏紧帕子又松开,挂上淡笑,“既如此,臣妾就不打扰陛下处理政务,臣妾告退。”
( ′???` ) 严婉出了勤政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昨天晚上皇上在玉华宫待了两个时辰,说明早已成事。
自己身为皇后,按规矩来,怎地皇上态度如此奇怪,是无所谓,还是太在乎?
入宫三天了,竟然都没来向自己这个中宫之主请安,想着,便吩咐轿撵去太后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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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时,江韵就发现宫女换了人,荔枝笑盈盈的上前行礼,“小主金安,奴婢荔枝,伺候主子用膳。”
江韵指了指桌上放着的荔枝,“是这个名字?”
“是,奴婢生在南方,山上长着荔枝树,便取了这个名字。”
说着拿了一颗剥壳,去籽,“小主尝尝,这是今天一早刚进贡到宫里的,还带着叶子呢。”
江韵点了点头,接过咬了一口,饱满,多汁,“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