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直接把人推进屋,关门落锁,一边靠近他一边说道,
“那也是明天的事了,现在你哪也去不了。”
接着一个飞扑,江韵被压到床上。
凌云抬手将他的玉簪拿下来,长发松散开,铺在床上。
心里打鼓一样紧张,咽了咽口水,抖着唇说,“凌云,我们打个商量。”
“嗯?”凌云开始解身下人的腰带,接着是外衣。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要不,让我在上面?你这身板,我吃不消。”
江韵不死心的说着,也许对方会知难而退。
“而且你也不想我再被送医吧,我这大病初愈的。”
心中暗想,只要我够不要脸,就可以道德绑架你。
凌云挑眉,轻笑一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江韵感觉自己男性尊严受到了挑衅,虎着脸说,
“咱掏出来比比,你别看我瘦,我都是腱子肉。”
“好好,你都是腱子肉。”
凌云也取下自己的发簪,确定了一遍床上没有任何尖锐之物,直接压了下去。
“唔~”灵巧的舌滑进口中,带动娇小的舌头一起,吸吮,索取着。
江韵觉得自己好像被冲上岸的鱼,躺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亵衣滑落肩头,露出瘦削的锁骨和单薄的胸膛,上面错落几道鞭痕。
凌云心口一窒,怜惜的在每一道疤痕上都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双手不自觉的扯着凌云的发丝,双眼泛着情欲,要滴出水来。
待两人衣服都褪尽,胸口贴着胸口,腿贴着腿。抵着自己大腿的那个,江韵猛的惊醒。
将头发又拉又扯,凌云不满的说道,“宝贝儿,怎么了?”
“你,你那个,你”江韵有些语无伦次。
凌云哼笑一声,“怎么,还比吗?”
江韵咬牙,必须拒绝,否则明天一定上新闻,不行不行。
摇头摇头,“凌云,凌云,你先停。”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凌云开始查看他的情况,并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