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再次消失在原地。刀光闪过,信子自行收刀。接着就是飞段痛苦哀嚎。
信子再次断了飞段一臂。
两条手臂尽失的飞段,这次真的慌了,他是不死,不是不残啊,以往断臂,断腿,甚至断头,只要角都给他接上,他就能恢复原状。可是现在角都不在身边,断手断脚之下。飞段毫无办法。
眼看飞段失去了双手,再也无法使用他的所谓的血咒秘术。
“哎~!”信子抹了把头上不存在的冷汗,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猪鹿蝶三人也放松了下来。
性格开朗的的井野更是跳了起来:“信子学姐,你这个办法实在是太精妙了,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血腥,但是对付这种人不要太合适。”井野这个从头到尾打酱油的,这个时候完全不吝啬赞美之词。
“好了,井野,别聊了。那边的战斗情况怎么样?”井野是负责战场感知的,这个时候,战场上的情况,井野最清楚。
我井野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双手合十。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悄然铺开,远处木叶的众人跟角都的战场,在她脑中清晰地显示出来。
“我看看啊,不好,这个混蛋都这样了,居然还想挣扎。快,阻止他。”井野从平和到焦急只用了一秒。连信子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鹿丸已经蹲下,双手结印完成。脚下的影子几乎是一瞬间就蔓延开来,在失去双臂的飞段,即将把掉在背上的断臂咬住的瞬间,就差拳头那么一点的距离,影子跟飞段的影子完成了链接,飞段再次被硬控当场。
反应过来的信子,一脸后怕的看着那就差拳头大小的距离,怒火在信子心中燃烧:“都已经败了,就该乖乖认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真当我没办法对付你吗?”
“哈哈哈,我的性命是属于邪神大人的,你杀不死我,也对付不了我。识相的,赶紧投降,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不愧是邪神的狂信徒,对邪神忠心耿耿,而且对邪神给予他的不死之身毫无怀疑的相信。
“这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太狠。拔刀斩”一连三刀,快的只能看见银白色的刀光。
惨叫伴随着的是鲜血喷溅,信子的三刀不可谓不狠,一刀左腿根,一刀右腿根,一刀脖子。凭着刀术犀利,飞段前前后后被卸成了六块。场面何等的血腥,手段何等的毒辣残忍,可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感觉这样做,不妥。
可想而知,飞段在众人心中,那是何等危险的存在。
“啊。。。。。。!臭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终有一天,我会来找你的的。”已经只剩下头颅的飞段还在放狠话。
“等你能活到那天再说吧。”说完,从忍者包里拿出一个空白卷轴。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说实话,即使到了现在,他仍然不相信信子这群人能杀了他,所以他对死亡没有恐惧。
倒是信子的狠厉,让他有些害怕,毕竟活着也分很多种方式嘛。曝尸荒野,吊在树上风干,甚至被剁成肉泥,那区别大了去了。
“你的这些手脚太碍事了,还是收起来比较好。”信子拿出的卷轴是封印卷轴。摊开,将断肢放上去,简单的一个结印,那只断肢已经消失不见,卷轴上出现了一个各种符文组成的的封印阵。
“还能这样?喂,你为什么只封印一只手?”飞段的声音已经从嘲讽变成了震惊,随之而来的就是恐惧。
“当然要分开封印了。封印在一起,方便你或者你的同伴帮忙找回吗?”
“那你怎么不封印躯干?”
“你的躯干很特别,都造成这样了,居然还有活性,交给纲手大人做活体实验吧。至于你,我得想想怎么处理。要不扔给狼群当个玩具吧,新出生不久的狼崽长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