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和远志强,听远方问司语和飞飞的关系。
强强以纳罕的口气,讲起飞飞和司语的相互喜欢,像是有特别的缘分。
远方知道真是一场误会后。
看着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司语,很是愧疚。
沉稳的自己,怎么可以不问缘由地打人呢?
想着主要是小孙子飞飞。
飞飞是一大家子人的命根子。
听说人贩子拐飞飞。
自己先乱了方寸。
警察也搞清楚了,原是一场误会。
看向司语说:“您看您的伤?”
又转向远方:“您自己看看,小姑娘被您揍的,总得表示表示吧!”
司语摆摆手。
“不用不用,他们警惕性高不是坏事。”司语又转向远方说,“小孩子呢,是不能离开大人视线的,我若真是人贩子,飞飞早拐跑了。”
远方不过意。
丫头是个好人。
说的没错,小孩子离了视线可危险了。
主要妻子受过伤,至今记忆没恢复。
带孩子难免疏忽。
以后,我买啥都把飞飞带在身边吧。
远方掏出手机。
“司语姑娘,您打开付款码,我赔偿,打车费也赔。”
阿强说道:“不用打车,我送司语回去。”
司语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艾伯。
阿强以为司语滴滴打车。
连忙拦住:“司语,我送你,有些话想跟你说。”
司语摇摇头。
继续打艾伯电话。
司语不想和阿强交缠。
楚雄飞的保镖,都是亡命之徒。
远方以为司语亮收款码。
连忙要扫码付款,赔偿司语。
司语收起手机。
向远方说道:“不用赔,回去吧!”
奶奶的,赔啥?
挨了老公耳光,挨了老爸老娘大棍。
还让公公婆婆棍棒伺候。
找谁赔偿,找谁说理去!
憋屈死也是活该。
艾伯进来看到司语的样子。
吓了一跳说:“谁呀?瞧把我们家司语打的!”
“司语,咋回事?”
远方连忙过来说:“对不起,误会误会!”
艾伯瞪着远方:“您打的?”
远方满脸歉意:“我打的,我错——”
错字还没说到底。
艾伯的一拳,已经招呼到远方的脸上。
向远方说道:“先生,我打的您,对不起,我错了!”
远方捂着肿起的眼睛,抹一把鼻血。
刚要向艾伯发火。
听到艾伯把自己道歉的话,说完整了。
忽然又不好再说啥了!
想着这老人应该是司语长辈。
谁个长辈,看到孩子被人打成这样。
都不会无动于衷的。
警察怕远方发作,两老头再打起来。
站起来准备和稀泥。
艾伯刚要动腿。
司语看出艾伯会功夫。
这是要搞碎远方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