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平和孙妍对视了一眼,还是由孙妍开口说道:
“刘先生去世了,昨天在游乐城里被人发现的,我们检查后判断他应该是死于意外,所以需要对他生前的行踪做一些调查。”
“死了……”包士新的脸上流露出哀伤之色,“我就说让他不要去管那些事情,唉。”
“包先生,请节哀。您刚刚提到的是什么事情?希望您能告诉我们,如果刘先生是因为涉及到什么事情中,被人加害,那我们有责任还他一个公道。”
包士新摇摇头,闭上眼睛停顿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这个事儿,我建议你们不要查了,老刘走了也好,他这个人比较激愤,活在这样的世界也不开心,现在也算是解脱了。”
韩立平又说了一番劝诱的话,但包士新却很坚决,不愿透露任何信息。
“包先生,您说的事是和智神教有关的吧?”江海忽然开口问道。
听到智神教三个字,包士新一愣,随即便连连摆手,“我也不知道,你们不要瞎猜了,总之这个事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你们就不要在这儿为难我这个老头子了。”
他的这番话反而让江海三人确认了他刚才说的那个事一定是和智神教有关。确认了这一点,韩立平和孙妍的确也就不打算追问下去,他们很清楚如果事情涉及到智神教,那就不是他们这个层面能解决的,甚至也不是老丁这个组长能决定的,这个事必须交由上面去处理。
但江海却不管这些,他调查的事,本来就和智神教有关,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突破口当然不想就此放过。但直接问看来这包士新一时是不会说了,他便换了个别的话题。
“那么包先生,您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刘先生的事情,比如他的兴趣爱好和平时的一些习惯什么的?这样也有助于我们的工作。”
包士新哂笑一声,“他孤家寡人一个,靠政府给的那点养老金生活,能有什么像样的兴趣爱好,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这些东西。”他指了指刚才自己一直在捣鼓的那个机械装置,“他以前在军方,搞的也是机械方面,所以就对这些感兴趣。说起来我这个东西还是帮他弄的,唉,现在他人都不在了,我也不用那么着急把它修好。”
“我能冒昧问一下这是个什么东西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它的用途?”
“哈哈,你太年轻,看不出来是正常的,这东西现在别说用,你连看都看不到了,这是个很多年前的星轨,是海船上用来确定位置的一种工具。”
“哦,难怪我认不出来。这东西是您这里收来的?”
“不是,这是老刘拿来让我帮他修的,他不知从哪里得着了两件旧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