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山派的鲜于通面色就更是不好了,见他如此,随行而来的长老感到莫名的同时,直接开口问道“掌门人,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将那本册子轻轻一合,仿佛想要掩盖住其中隐藏着的某些秘密一般。然而,这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旁人的眼睛,反而让人对这本神秘的册子越发好奇起来。
“这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长老问道。
同样的一幕在大殿里纷纷上演,张三丰和徒弟们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青书这是给他们看了什么东西,让他们暂时停下了追问谢逊与屠龙刀的事情。
“想知道啊!这位华山派长老不如由我来告诉你如何?云叔”宋青书说道。
“是,少爷”凌云应声,随即面向众人:“华山掌门鲜于......”
“住嘴,宋青书,别以为如此武当就可以糊弄过去,今日必须交出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不待凌云说完,就被鲜于通大声打断。
“哎,等我的回礼大家都收好了,在下自然会让我五叔给诸位分说,别急啊!这俗话说的好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是。云叔继续吧。”
鲜于通还要再次张嘴阻拦,苏烟衣袖一挥一个定身术扔了过去,将他定在了原地,口不能言,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着凌云将话说完。看他不过在挥袖间就被人定住,众人惊讶的同时,心里则是一沉。
凌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鲜于通为人奸诈狠毒,道德败坏,玩弄女性。先对一苗家女子始乱终弃,那苗家女子便在他身上下了金蚕蛊毒。但仍盼他回心转意,下的分量不重,以便解救。鲜于通中毒后当即逃出,他也真工于心计,逃出之时,竟偷了那苗家女子的两对金蚕,但逃出不久便即瘫倒。恰好蝶谷胡青牛正在苗疆采药,将他救活。”
“他得胡青牛救治性命后,和胡青牛之妹胡青羊相恋。胡青羊以身相许,竟致怀孕,哪知鲜于通后来贪图华山派掌门之位,弃了胡青羊不理,和当时华山派掌门的独生爱女成亲。胡青羊羞愤自尽,造成一尸两命的惨事。鲜于通还害死自己师兄白垣嫁祸明教。”
听完凌云的话,各大门派的人都看向鲜于通。此时,苏烟已经解除了施在他身上的定身术。华山派的长老怒目道:“鲜于通,竟是你杀了白恒!”
“诸位还有谁好奇或者对我的礼物心存疑惑的,比如空闻大师?”宋青书说道。
“阿弥托佛,宋施主此话可真?”空闻拿着册子看向宋青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