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凤问道:“你们见到秋春他们有何行动?客栈有何动静?”
忍者和警察便衣特务同声道:“回您的话,秋春他们至今没有现身,而‘傲立群芳’饭店后院也无动静。”
一个特务道:“我们搜查秋春所有店铺,都没发现秋春他们的踪迹,也许……”
秋凤听到这儿,故作忍不住自己,干咳一声,嗯了一声,道:“大家不可懈怠,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旦发现秋春现身,抑或他们有何行动,立即抓捕!”
众人一听这话,同声说道:“是!”
秋凤右手指了指人,道:“你们几个,同我们走,执行另个任务去!”说着转身,向西行去。
秋凤所指之人,应了声是,跟着她们而去。
她们一走,房上之人四下一分,纵身一跃,向各自岗位之处飞跃而去,履行职责。
秋凤等人猫腰而行一会,来到一座房顶边缘上,都不畏惧,飞身跃出,朝房下飞落下去。
秋凤她们如同鸟儿,俯冲而下,落在地上之时,秋凤她俩好似商量过一样,乘人不备,点了跟上来之者穴道,跟来之者猝不及防,哼都不哼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秋凤她俩等人一会儿,忽见巷道北面上空飞落下几人,不禁一惊,但惊中辨衣辨出是谁了,于是腾空跃起,向人飞跃上去。
秋凤她俩飞落在他们面前,不待他们开腔,低声道:“大家别说话,你们提高警惕,防敌偷袭,防房上人偷窥。”说着转身,朝被她俩点晕之者奔去。
少顷,秋凤来到晕者身前,解开一人穴道,像警察一样,开始审问他了。
那人醒来,见了秋凤,不禁惊诧,随即恼怒,嘴巴张了一张,但穴道被点,苦于说不出话。
秋凤手中匕首在那人眼前晃来晃去,说道:“你老实点,要是不答我的话,那我破你的相。”说着手动,划破那人胸衣后,解了他“哑穴”。
秋凤把匕首抵在他的脸颊上,低声威胁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谁的部下?”
那人胆寒,颤声答道:“我叫……叫阿明。我是……我是上海站复兴社副社长的人。姑……姑娘把……把匕首收了,我……”
秋凤凤目一瞪,低声怒道:“不收!我问问你,副站长现在居住何处?你若说假话,我杀了你!”
阿明结结巴巴道:“社长住……住在极司非尔路49号。不只他……他住那儿,且中统的也住那儿。”
秋凤问道:“李士群跟他们住在一起么?”
阿明道:“他没住哪儿,不过他常到49号房去,与中统副站长等人商量什么,但我一概不知。”
阿明话声一落,秋凤点了他“哑穴”后,解了警察的穴道,手中匕首划破他手臂,痛得他张嘴呼痛,但穴道被点,苦于呼痛不出声。
秋凤眼里迸射出凶光,脸上布满杀气,低声威胁道:“你呀,我问什么,你如实答,若是答错,我把你削成‘人棍’!所谓‘人棍’,就是削掉你的四肢。”话说后来,手起匕首落,但听嗤的一声,跟着啪的一声,墙壁上的砖块,应声掉落地上。
那人吓得魂不附体,像鸡啄米似的不住地点头,表示他如实回答秋凤的问话。
秋凤压低嗓门,低声问道:“你是那街上警察局的人?”
那人咕嘟一声,咽下口水,道:“我是法租界……法租界法巡捕房巡警。”
秋凤听得诧异,但脸上不动声色,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们监视人当中,有没有其他巡捕房的巡警?”她一边问,一边用匕首在他眼前划来划去。
那人吓得全身发抖,额头冒冷汗,颤声说道:“我叫张军。我们执行任务的,除了我们法捕之外,还有其他租界巡捕,还有公共租界华捕。”
秋凤听了,心里一怔,但她面上不露声色,问道:“为何全城警察局的人监视人呢?”
张军说道:“近段时日,上海城中屡屡有人遭人杀害,全城的警察和特务抓捕元凶归案。”
秋凤故作不知,问道:“你们不抓杀人的人,为什么在房上潜伏呢?你们在监视何人呢?”
张军道:“这数日中,巡捕、警备司令部官兵和复兴社、中统,以及华捕抓捕恶人,但都徒劳无功,别说抓不到人,就连人影都没见到!然而,在前几日,我们头他接到上面的命令,从今天起,监视秋春他们,或者见到秋春的人回来,不抓捕他们,把人的行踪向头汇报,由头决定抓与不抓捕。”
秋凤听了,嗯了一声,但不言语,点了张军“哑穴”。
秋凤拔出日本浪人口中剧毒药后,解了他穴道,审问了他几句,可是他闭口不答。
秋凤不但不生气,反而嘻嘻一笑。
秋凤嘻笑中,一匕首杀了警察,以示威胁,可是忍者视而未见,神色自若,不答秋凤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