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有些吃惊的舍友,吴泽淡定地回答道:“当然了。”
耿新同愣了好几秒,脑子飞速的转动着,这一周两人同吃同住,他自认为已经把这位年轻厅长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贵省公安厅长,三十五岁,说话办事滴水不漏,背景深不可测。可他万万没想到,吴泽在幽州居然还有家。
“不是……”耿新同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斟酌着措辞问道,“吴厅长,大家都以为你家属一直在贵省生活。你这在幽州有家,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呵呵,耿副市长我虽然在贵省工作,但是家属一直留在幽州生活,只是现在因为一些原因,我老婆又怀有身孕,这才又搬了一次家。”
说完,吴泽把行李箱拉好,直起身来,“耿市长,你要是没地方去,要不去我那儿坐坐?”
面对吴泽的邀请,耿新同眼睛一亮,但嘴上还是客气了一下:“这……方便吗?你爱人不是怀孕了吗?我这一去,别打扰了弟妹休息。”
“没事,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