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正好被眼也不错看着他的周疍捕捉到,周疍不知哪来的怒气直冲心尖,下一瞬再也不顾此前在路夫人面前苦心营造的彬彬有礼的形象,站起身来夺门而出。
……
夜晚,路悯坐在软榻上,握着一卷书册挑灯夜读,伸手去端茶时不小心碰翻了茶杯,溅了一身的茶水。
刚去屏风后换了身干净轻薄的内衫,转过屏风便与具坚毅宽厚的身躯撞个满怀。
不待路悯反应,周疍双手掐住路悯的腰,两步上前压他在软榻上,随后将脸转过来面向自己,借着烛火闪动,将路悯满眼的错愕尽收眼底。
“你做什么?!”
周疍并不回应,只是拿起案几上的香包在手中把玩一阵,随后双目黑沉地望向路悯,道∶“难怪这么宝贝,原来是和谢隼一人一个的……定情信物。”
“你胡说什么?”
胡说么?
周疍像是早料到这般回复似的,冷笑着将香包放在烛火上,火舌蓦地飞卷起香包的缎面,路悯忙不迭伸手去夺,却被周疍攥住手腕∶“舍不得?”
房内紫藤花暗香涌动,充斥着整间房。
看着被扑灭火却被烧得黢黑的香包,路悯转过头,双目如电直刺向周疍,一时间剑拔弩张。
迎见路悯眼中带着不满的目光,周疍强压着怒火,冷声道∶“好久没见到你这么生气了。若只是普通香包烧就烧了,又怎么值得你这般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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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生气!闻到了么,这里面装的是大郎为治我的咳喘专门寻的药材!你可知道大郎费了多久才找到的吗!”
周疍想起此前路悯咳嗽不停的模样,心下又惧他突然犯病,语气柔软了不少∶“那……怎么谢隼也有?”
“殿下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