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朝阳闻听肺都气炸了,恨不得上去扎他两针。却也只能强压怒火,思考片刻说道:半个月吧!最多一个月。
这种事只要和对方一接触,就知道有没有戏。如果市里的机关真是没钱了,你把门槛子踏破了也没用。
郝仁义非常满意,点点头,一个月他耗得起。
寒令雪怕他在刁难田朝阳,再给田朝阳挖个坑。当即插口道:“郝书记,副乡长分工还没调整完呢”?
“你说吧”!郝仁义乐乐呵呵的端着茶杯说道。
寒凌雪接着说道:总共两件事,一,挂职干部负责的工作给他预留出来。……
郝仁义当即打断,摆摆手道:人还没来,预留出来干什么?只会影响工作,这个到时候再说。
听了他这话,寒令雪和刚才田朝阳的心情一模一样,都想弄死这老梆子。因为郝仁义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针对她,不是明着说她脾气暴躁,就是暗讽她做事考虑不周。
寒令雪也是强压心中火气,装作平静的说道:第二件事就是负责征迁工作的副乡长孙前进,在解决营口子村征地补偿款被拖欠事件中,态度怠慢消极,工作能力不够的问题,这件事现在正在被田乡长逐步解决,我提议将征迁工作一并交给田乡长负责。
“我不同意”!
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突然响起,说话的并不是郝仁义,而是乡委专职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