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等你的那些废物点心?拓跋术,作为手下败将,就该有手下败将的觉悟。
你们荒漠国都把你作为弃子丢在云国境内,要我是你爹就该安分守己,好好夹着尾巴苟活一生,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云怜小手轻轻拍两下。
城门上吊下很多拓跋术亲兵。
在看见他们的那一刻,拓跋术眼底惊慌。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个古代人,怎么可能未卜先知?一定是里面出了叛徒,对不对?”
拓跋术是胎穿到荒漠国的,仗着他在现代学习的知识,他认为自己在古代一定可以横着走。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驰骋沙场的英雄梦,可他万万没想到,人生第一次上战场就折损在云怜手上。
但他即使在云国成为质子生活,也丝毫没打击他的积极性。
他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来到这个世界,必定要有一番成就才回去。
他暗地里招兵买马,偷偷挖走云国根基,要不是云国女将士女官员对云国推崇至高,他或许都能把这些官大代价买走。
可那些人油盐不进,无论他给什么承诺都丝毫不为所动。
拓跋术怒了。
他奋力勾结周边小国好不容易才用邪门歪道把云怜送走。
可安生日子还没多久,招兵买马还没结束,她又回来了!
那个他人生中的转折点。
拓跋术不甘心。
无数次想要暗杀云怜,可她一直蜷缩在皇宫中不出去。
即使后来偶尔几次回到公主府,身边永远不缺人在。
拓跋术想杀云怜的心太强烈了,就连做梦都在想着杀死云怜,或者取代她。
他一直被当做小透明生活,也在暗中给他行不少方便。
直到云怜花朝节会出来为女皇受伤祈福后,他高兴得两夜睡不着觉。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对他的会是这种场景。
云怜两手一摊,似笑非笑,盯着拓跋术。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你说有内奸,那就有内奸咯,不过你说这些都晚了,拓跋术,你不是很觊觎别人国家,却又没有实力拿下吗?”
“放心,我会让你亲眼见证你的国家是如何灭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