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在一道不含任何情绪的尖啸声中，杀戮天使突然停下了进攻的步伐，巨爪和刺枪抬起，试图抱住自己的脑袋。

但是……

巨爪和刺枪刚一抬起，那杀戮天使腿部一软，朝着一侧倒了下去。

但是，它并没有完全倒下，而是继续试图站起来。

结果却是，杀戮天使像是喝醉了一般，四肢、骨刺，全部都不受控制的颠来倒去，就是站不稳。

而方灵这边，在是闷哼一声，抬手捂住额头，面色狰狞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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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灵？”

“我没事，杀了它！”

说着，方灵一个踉跄，半跪在了地上。

而程颐和鸣饶虽然有些担心方灵，但现在显然是先解决那杀戮天使更重要一些。

此时的杀戮天使，意识已经被方灵冲的七零八落，根本控制不住身体，虽然能够察觉到程颐和鸣饶的靠近，但他的攻势最终却化作了徒劳的挣扎。

程颐干扰，鸣饶负责绝杀，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杀戮天使的能量核心就被鸣饶给掏了出来。

见杀戮天使不再挣扎，两人赶忙朝着方灵那边围了过去。

而方灵则是捂着脑袋，重新站起身来，脚下虽然依旧有些虚浮，但也不至于像刚刚那样，连站稳都做不到。

“你怎么样了？”

闻言，方灵笑了笑。

“放心，只是意识对碰过程中，受到了一点影响，短时间内无法控制住身体，很快就会好了。”

程颐看着方灵脸上那还未退去的杀意，眼中浮现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这是……杀戮意志？”

方灵朝着程颐看去，随后点了点头。

“还记得呀，没错，就是杀戮意志，只不过，我已经将它推到了规则层面。”

之前同行的时候，程颐他们围观过方灵的突破。

而方灵也曾表示过，如果程颐他们想学杀戮意志，方灵是很乐意教给他们的。

不过，没有人愿意学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