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意识侵入到了血龙鲸的灵魂之中后，血龙鲸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出于本能，一股极为混乱的意识朝着方灵的杀戮意志迎了过来。

下一瞬……

杀戮意志与血龙鲸的意识碰撞在一起。

一种奇妙的感觉将方灵笼罩了起来。

在碰撞的那一刻，方灵像是体验到了那血龙鲸的一生。

出生、捕猎、游荡、捕猎……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在那道意识之中，只有杀戮、吞吃，以及变强。

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一瞬间，随后，便被一股强烈的杀戮意志所取代。

自从修炼出了杀戮意志，方灵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感受到，那杀戮意志代表的是什么。

是无比纯粹的杀戮！

除了杀戮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五感，没有七情，没有六欲……

只有杀！

灭杀自身所有情感，然后杀光眼前出现的一切可杀之物，包括他记忆中那一张张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脸。

杀！杀！！杀！！！

杀到血流成河，杀到生灵禁绝，杀到整个世界都被染成血红色，而在那尸山血海中，他将……

耀金色的眼瞳猛的所以！

方灵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即便口中吸入了不可描述的液体，也止不住方灵那突然出现的生理反应。

方灵已经顾不上血龙兽死没死，刚刚的那种情况让方灵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

“龙神大人……”

“别嚎了！”

方灵这边还没有开口，龙神那边就打断了他的话。

“感受到了吧，那就是杀戮法则，是你此生要踏上的峰顶，如果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要么掌控它，要么被它掌控。

如果怕了的话，就乖乖的去收集金币，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登顶的，放弃不丢人。”

龙神的话，让方灵逐渐冷静了下来。

“我只是七级下位！”

“接触法则是七级突破八级的必经之路，你只是七级下位，确实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凡事总会有例外。

有些法则与规则之间的距离很近。

当然……

这里的‘距离’并不是说真正的距离，只是方便你理解，我才这样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