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方灵将杀戮意志凝成一道血色光柱，那么，与方灵脑门儿贴脑门儿，和站在光柱末端，受到的意志冲击是一致。

能量在传递过程中会有损失，但杀戮意志并非能量。

唯一能够让杀戮意志在传递过程中出现损耗的情况，那就只有在精神力的限制下。

精神力之中也蕴含着意志，而意志与意志是可以相互消磨的。

就像方灵此前与罗献对了一下后，双方都没有再继续进行下去的意思。

至于说，方灵在战斗中，常表现为，拉近双方距离，才会突然动用杀戮意志……

原因不在杀戮意志上，而在方灵的拳头上。

拳头只有近距离才能够发挥效果，不拉近双方距离的话，那本就白控了嘛！

“辅助……”

白宸飞眉头一挑，他想到了方灵此前在与库塔亚的表现。

“所以，你在对上罗献的时候，用的就是你的辅助能力？”

“对，我叫它杀戮意志，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事实上，我们在镜城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用这种能力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这种力量并不是很强，战斗中的表现不是很明显。

七级之后，我没有感悟到力量规则，而是感悟到了杀戮意志所对应的特殊规则。”

接下来要合作……

而且，方灵主要用的就是杀戮规则，这和库塔亚的时候不一样，自然得跟白宸飞和蕾娜说清楚了。

“杀戮意志的表现形式就是，元素和肉身完全无法抵挡，只有精神力可以略微抵消一些的血色光芒……

当然，也可以是血雾、血色水滴，甚至是看似凝实的，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

但实际上是触碰不到的。

比如说……”

说着，方灵一抬手，手中出现了一条血色长鞭，然后劈头盖脸的朝着白宸飞抽了过去。

白宸飞下意识的用元素力阻挡。

然而，那血色长鞭不仅穿透了他的元素力，甚至连他的肉身都穿了而过，而白宸飞对此则是毫无感觉。

白宸飞惊讶的看着方灵。

方灵嘿嘿一笑。

“就像这样，只不过，我没有用力，所以，你什么感觉都没有，但如果我用力的话，你会感觉到，被人敲了闷棍一般。

轻者恍惚一下，重者直接失去意识。

而轻重除了看我，还要看对方的意志是否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