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早急得不行,这时候忙不迭道:“皇阿玛,十七弟那天是真的差点儿坠马,吓死人了,这几日不敢骑大马也是情有可原!就算有错,也……也是儿臣那天没有照看好十七弟,儿臣当时离十七弟是最近的,都是儿臣不好,所以归根到底还是儿臣的错!皇阿玛要责罚就只管责罚儿臣!”
这兄弟三个,一个往自己身上揽罪,一个哭唧唧地又把罪揽回去,还有一个急得抓耳挠腮一通胡说八道,为的也是巴巴往自己身上揽罪。
瞅着三个跪在面前神色各异、争先恐后求责罚的儿子,万岁爷不由在心中感慨。
上一回见到皇子们这般团结是什么时候呢?
是一齐跪在乾清宫门前,为良嫔求情,求他开恩收回让良嫔出宫的旨意。
只是,那是不得已的团结,又怎么能跟面前这三个急得快要冒烟的孩子比呢?
稍稍沉默片刻,万岁爷目光落在了时不时抬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小西瓜身上。
怎么?
这也是个要巴巴揽罪的?
万岁爷没有着急理会三个急得冒烟的儿子,也没有理明显有话想说的小西瓜,而是目光一转,落在了另一侧的弘晳身上。
“弘晳,此事你怎么看?”万岁爷沉声道。
弘晳闻言登时就是一惊,这事儿从头到尾跟他都没有半丝关系,万岁爷怎么问起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