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我们的力量方才能够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最大化,从而得以迅速地将‘罪’给彻底解决掉,也唯有这样做方可避免夜长梦多!”
“夜长梦多?”那欢愉的声音陡然间提高了许多,其语调中的惊讶之意异常的浓重,“你……你是把他的定位给弄错了吗!?谁夜长梦多。”
“我才是……”欢愉的话未说完,便是被硬生生地打断了。
“不,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谢安彤的语气异常坚决,那意思竟然像是在训斥一个孩子。
毕竟,她也是知道,必须足够的理直气壮,才能卡住对方的内心,让欢愉暂时进入自己的说话节奏。
这都是她当初尽可能多的吸收的知识,来自于谈判和辩论的技巧。
“也许在你看来,自己才是那个拥有更高位格之人,可也就是这样,你始终不愿意去面对眼前的现实,并且不肯放下那颗自视甚高的心,自觉为神。”
“但实际上,如果你这样面对他,一定会吃大亏!曾经向你这样想的人很多,恐怕以后也还会有更多.......”
欢愉此时也是没注意到她话语中的问题,tmd哪来的以后?这他有了以后不就是自己没以后了吗!
“我了解他,你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能力,做出什么意外的事情,而这些意外,却都可能让你陷入万劫不复。”
我还能万劫不复了?
欢愉听着谢安彤好似连珠炮一般,一连串的质问,当即就想要还口。
但是一想到“罪”曾经做过的事情,想到曾经自己失败过的“同事”,就有些安静了下来,还是心存忌惮。
毕竟,自己也被框进了这个局,自己在之前,也确实没料到现在的状况。
而且,其实祂早就已经没有把握拿下这个粉脸的家伙了,这种强行五五开的能力,实在是有些吓人。
在众多的神位中,类似的能力祂都很是少见,有也应该很稀奇。毕竟不管是什么神,大家各有各的力量,谁模仿谁啊?
祂之所以这么急切地开始想要同化谢安彤,一方面是因为同化了祂能最大化自己的力量,另一方面......
如果真的同化成功,没有掣肘,自己应该就能随时撤出这个游戏了!
至少立于不败之地,让祂不至于经历最坏的情况,来这里真的翻了车。
要知道,虽然祂们对玩家随意玩弄打压,可一旦真的翻车,代价也是相当的惨重。
毕竟,永生的能力,至高的权柄,可是一夜之间都不存在了。
眼看欢愉一直没有出声,谢安彤还在继续忽悠:
“没有人真的比起我更了解我的身体,以及我的能力状态。”
“所以,将你的力量完全交给我,让我掌控,我来解决他,我知道他的弱点!”
欢愉:......
听着谢安彤接连不断的反向pua,都给祂整的有点不会了。
这家伙,怎么感觉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难不成你还想同化我不成?什么样的枕头能让你做出这样的梦。
什么对党的弱点,我咋没看出来,让我来打还有可能,你这个情况看起来完全打不过人家啊。
祂本来都就是在用力量诱惑理性,用特性腐化精神,激起对方对力量的渴求,好完成同化。
但现在,对方确实是渴求力量了,也确实开始索求力量,但是这个形式,怎么感觉好像和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这对吗?
为什么总感觉,你说这些话是不是有点想要把我当傻子了?
啧...而且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个女人的内心,怎么感觉好像是没有缺口一样!
两人交流的同时,时间也在同步流逝,熊熊的烈火之中,战斗仍旧在继续。金色的斧子像是能劈开天地,将无形的火焰都划出道道的裂痕。
“桀桀桀,谢谢夸奖,不过,你在和谁商量?!”
面前的一声怒吼,惊醒了之前一直想着和欢愉心理博弈的谢安彤。
此时,过载的嫉妒一个转身,金色的极道战斧,便对着她的头顶再一次的砸了下来。
刚才她和欢愉的对话形式,是她直接张口说,而欢愉在她的内心中说。
在外人看来,就是她不停的,没头没尾的说着“罪”的各种危险性,还是当着“罪”的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