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在夏国定了几个伯纳乌球场模型。”陈风比划了一下大小,“带到了伯纳乌,到了更衣室,大家都以为不能烧,毕竟有烟雾报警器嘛,结果西蒙尼推门进来,看了一眼那纸盒子,二话没说,抽了条毛巾在洗手台打湿,踩着椅子就把报警器给堵死了。”
“然后呢?”阿圭罗眼睛瞪着陈风。
“然后西蒙尼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着了,扔进去。”陈风摊开双手,“那火窜得一米多高,整个客队更衣室全是纸灰和焦烟味,主裁判在通道里问我们怎么回事,加比那煞笔说是皇马更衣室电线短路了。”
“卧槽!”亚亚·图雷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你们马竞的人都是疯子吧?主教练带头在更衣室里放火?”
陈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烧完之后那场比赛,拉莫斯跟我顶牛,佩佩在场上被忽悠瘸了。”
孔帕尼听得直咽口水,转头看向坐在前排的瓜迪奥拉。
“老大。”孔帕尼试探性地问,“咱们下次去里斯本踢决赛,要不你也去洗手台弄条湿毛巾...”
“想都别想!”
瓜迪奥拉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孔帕尼和阿圭罗,“谁敢在我的更衣室里玩火,我先把谁扔下飞机!!!”
老瓜瞪着陈风,“你少在这里教坏他们!这种歪门邪道,以后在曼城绝对禁止!”
“我不就讲个故事嘛。”陈风耸了耸肩。
图雷在旁边搓着手,压低声音凑过来:“老陈,说真的,决赛前,你在外面偷偷烧一个行不行?不用在更衣室,停车场也成啊。”
“滚蛋,你要我对马竞烧纸?西蒙尼会晚上潜入我家把我勒死!”陈风一脚把图雷踹开,直接拉下眼罩。
陈风拉着行李箱推开柴郡庄园的大门,达莎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下摆刚过大腿,赤着脚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她手里端着杯热牛奶,看着陈风进来,趿拉着拖鞋走过去。
“《太阳报》上说你是曼城之王了。”达莎顺手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
“那些英国媒体的嘴,今天能把你捧上天,明天就能踩下地,听听就行。”陈风换了拖鞋,顺势把达莎揽过来,手掌贴在那件薄衬衫的后腰上往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