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真气不讲道理,专克旁门左道。林墨感觉肺里那点气瞬间被抽干,丹田像被巨手攥住,守界本源被压得连火星都冒不出来。他现在就是个重伤的普通人,顶多骨头硬点。
刀王最干脆,九环刀都没出鞘,反手一记厚背刀鞘横扫,带起的风压把地面蓝黏液都刮飞一层。这一下真够快,林墨抬钢管格挡,“铛”一声人倒飞出去两丈,后背撞在金属池壁上,撞得那团肉瘤一阵恶心蠕动。
痛是肯定的。肋骨估计又断两根,嘴里全是血。
但他没停,借着反弹力从地上滚起来,钢管往脚下一踩,不往后退,斜着往铁栗翁那边冲。既然用不了异能,那就按莫北教的土法子——打群架先逮最慢的那个薅。
铁栗翁“嘿”一声,枯瘦拳头一紧,金身罡气裹住指节,一记“崩山捶”迎面锤过来。林墨不躲,侧头让开面门,任由拳头擦着颧骨过去,皮肉翻开花也不管,钢管底端狠狠往老东西膝盖侧韧带敲——不是武术,是兵痞打架的路子。
“咔!”一声脆响不是骨折,是钢管弯得更厉害了。
铁栗翁吃痛闷哼,真气一泄。沈清枝的竹鞭趁机缠上来,这次没客气,缠的是他脖颈,缠丝劲一收,林墨喉骨咯吱响,眼前发黑。他双手去掰鞭子,指头抠进自己肉里抠出血槽也不松,突然低头,拿牙一口咬在鞭梢青竹节上!
沈清枝浑身一颤,竹鞭是她本命兵,连着神魂。林墨满嘴血沫,死死咬着不放,喉咙里发出野兽护食的“嗬嗬”声,眼睛赤红盯着她。
“你……疯了……”沈清枝慌忙撤劲。
就是这分神,刀王刀鞘到了,这次没留手,直拍林墨后心要穴。林墨感觉背后恶风不善,却故意不撤牙,猛地把后背空门卖大,只把左臂往后一挡。
“咔嚓!”
小臂骨应声粉碎,形状怪异地弯折出去。剧痛让林墨浑身痉挛,可他借着这一拍的巨力往前一扑,终于挣脱鞭子,人像块破石头砸到金属池边,半边身子浸进那蓝荧荧的黏液里。
肉瘤被惊动,莫北的脸猛地凑过来,触须似的黑丝缠向他手腕。
“滚开!”林墨嘶吼,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攥起半截断掉的钢管尖头,不是捅肉瘤——是狠狠扎进自己左臂断骨处!
剧痛刺激肾上腺素,血混着黏液喷出来,全泼在肉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