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的事并不由他,比如现在,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
花宴清见女儿虚虚魂魄一直举着怕女色累,便上前蹲到蓝折安身旁,
也没有扶起他,只是催促道:
【折安,训儿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出选择了,
你就接受了吧,
她也好瞑目,也好安息,也好下葬。】
蓝折安听着,看着,咬着牙,手捏却的死紧。
要放弃自己暗恋了这么多年的人,谈何容易。
但花宴清想着不接也可以,和离书签了也行。
便赶紧重新起来去捡过了和离书,又满地的找来笔来。
奈何桌子被蓝折安掀翻了,此时乱糟糟的一片又一片,就算花宴清着急,
猫着腰左寻右寻,却也找不到。
正当他烦恼时,眼前却递过来一支笔。
花宴清开心的抬眼去看,
原来是盛淮南不知什么时候从座位上起来了此时手中正是一支能签字的笔。
【谢谢淮南,谢谢淮南,
谢谢淮南你的帮忙,找来了这笔。】
【应该的伯父。】
花宴清得了笔得了和离书赶紧重新回到那诡异的一幕前。
那诡异的一幕里,
刚刚暴躁的蓝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