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王海:“你是我们的拳头。”
拍陈健:“你是我们的大脑。”
拍林清音:“你是我们的良心。”
拍赵明:“你是我们的根基。”
拍李瑶:“你是我们的记忆。”
最后,他站回中间,看着所有人:“而我是你们的火种。但现在,火种要把自己扔进燃料堆里了——为了让火焰烧得更旺。”
没人说话。只有风声,还有远处矿脉生物越来越近的嘶鸣。
“好了,”林枫说,“各就各位。一小时后,河谷见。”
人群散开,各自奔向自己的岗位。
林枫最后看了一眼营地——他亲手建起的木屋,他和王海一起铺的屋顶,他和陈健一起垒的炉子,他和林清音一起种的药圃,他和赵明一起开的田地,他和李瑶一起画的壁画。
五年。
然后他转身,对小雨说:“怕吗?”
小雨脸色苍白,但摇头:“不怕。”
“好。”林枫从腰间抽出那把石斧,又背上一把陈健特制的铁弩,“那我们走。”
两人朝着山脉方向走去,迎着那些暗红色的巨物,迎着越来越刺眼的红光。
走到半路,林枫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营地已经在身后很远,但还能看见王海带人朝溪流上游奔跑的身影,看见陈健在山坡上布置烟雾弹,看见林清音在医疗点前挥手的剪影,看见赵明指挥转移物资的忙碌,看见李瑶在制高点架起望远镜。
还有营地中央那根木桩,一千八百二十六道刻痕旁,十五个名字在阳光下依稀可见。
以及木桩旁那个不起眼的三角形石堆。
林枫笑了笑,转回头,继续前进。
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木桩的背面,不知是谁,用炭笔写上了一行小字:
“如果火种熄灭,请挖开石堆,里面有我们开始的地方。”
署名是所有人名字的缩写。
遗产留好了。
现在,该去创造新的了。
山脉裂缝口,红光冲天。
而在红光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