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远洲如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眼中尽是狼狈和厌恨,余小钱认定要做的事少有中途放弃,但在那一刻情感占据上风,一时心软,不愿触碰商远洲的伤疤。
他放弃了追问。
商远洲早慧,儿时之事大多记得。
四岁之前,他养在明熙身边,明熙深受商明光PUA,精神不济,商远洲看在眼里,也变得不爱说话。
四岁之后,他养在商政德身边,开始学习书法修心,还有很多必要技能,参加各类体育运动,课业忙碌,更加寡言了。
商远洲不愿再对余小钱诉苦,他的Omega已为他心疼过一次。
“我小时候很喜欢考试。”商远洲回忆儿时趣事,声音带着自夸,“我可聪明了,每一次都考第一,其他几房、包括公司里的董事孩子,没一个能比得过我。”
余小钱猜测,“是因为爸爸?”
“还有小琛。”商远洲分析内心,“我想给他们做个榜样,也怕商明光再次伤害他们。”
商明光做的恶事,是真,商远洲捅伤商明光,也是事实。父与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商政德只能强行镇压,将两人分开。
这件事商政德命令不准外传,可在商家之中瞒不住,佣人惧怕,其他几房议论,说他可怕心狠,那可是亲生父亲。
他在流言蜚语中长大,商远洲不想让他的弟弟,经历他所经历的。
商远洲四岁就懂得,大树才能遮风挡雨,护住弱小无力之人。
商远洲说,“我从小学寒暑假开始,就跟着老爷子去宇洲集团,从偶尔一天,三天,每周工作日,再到自由出入每一个部门。”
这是他主动要求的。
在漫长的成长中,商明光一路升迁,成为宇洲集团的副总,而他也从商政德的言传身教,到“混”在一众董事管理层中,学到一身本事,一次一次通过商政德的考验。
经年累月,商远洲的能力越来越强,根基稳固,枝叶不断伸展,日益繁茂,无人能撼动。
直至十八岁成人,商远洲正式成为宇洲集团股东,而后老爷子病重,集团动荡,他一力稳定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