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眨眨眼，“不过刘澈，我得把话说在前头——这事儿要是成了，分账的时候，我得拿大头。”

刘澈失笑：“姑娘想要多少？”

“六四。”九儿伸出两根手指，“我六，你四。”

“成交。”两人击掌为定。

计划就这么定下来了：先去李万财家踩点，如果可行，就夜探宅邸。如果不行，再考虑茶馆下手。

第二天一早，两人换上普通百姓的衣裳，带上简单的行囊，下山往扬州城去。

寨子门口，棠不离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王伯在旁边安慰：“寨主放心，大小姐机灵着呢。再说了，还有刘公子在……”

“就是有他在，我才不放心。”棠不离摇头，“那可是皇子。皇子的事……是好掺和的？”

但话已出口，人也走了。

只能祈祷，一切顺利吧。

山路蜿蜒，晨雾未散。

九儿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刘澈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姑娘，为了五千两银子——或者说，为了寨子——就敢跟他去闯龙潭虎穴。

是该说她胆子大，还是该说她……傻？

“喂，走快点！”九儿回头喊他，“照你这个速度，天黑都到不了扬州城！”

刘澈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晨光中，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

前方，是扬州城。

是春风茶馆。

是李万财的深宅大院。

也是……一场未知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