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点头：“很好吃。”

九儿满意地笑了：“那就多吃点！”

她自己也拿了一串，大口吃起来。

两人并肩坐着，看着篝火，看着周围热闹的人群。

“刘澈，”九儿忽然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盼着过这种庆典了。”

刘澈转头看她。

“那时候寨子穷，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肉。”九儿回忆着，“每次我爹说办庆典，我就高兴得睡不着觉，早早地爬起来，帮着赵婶准备。”

她顿了顿，笑了：“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捣乱。但赵婶从不骂我，还偷偷塞好吃的给我。”

刘澈看着她眼中的温柔，心中微动。

“姑娘……”他轻声问，“你小时候……苦吗？”

“苦啊。”九儿点头，“但那时候不觉得苦。因为大家都苦，但大家都在一起，苦中作乐，也挺开心的。”

她说着，仰头喝了一口酒。

“后来寨子慢慢好起来了，肉吃得多了，酒喝得足了，但这种庆典，还是一年一次，雷打不动。”

她转头看向刘澈，眼睛亮晶晶的：“我爹说，这不是为了吃喝，是为了让大家都记住——咱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刘澈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话，他在书上看过无数次。

但在这里，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

“姑娘，”他缓缓道，“你们……真的很像一家人。”

“本来就是一家人啊。”九儿理所当然地说，“你也是。”

刘微微一怔。

“你也是咱们家的人。”

九儿重复道，“所以啊，以后有什么难处，别自己扛着。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她说得真诚。

刘澈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热。

酒意上涌，情绪也变得敏感。

他低下头，轻声说：“谢谢。”

声音有些哑。

九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气啥。”

她站起身，朝篝火那边走去：“我去给我爹送点肉，你慢慢吃。”

刘澈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酒不再那么辣了。

反而……有点甜。

庆典进行到高潮。

棠不离喝得满脸通红，站起来，敲了敲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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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安静！”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看向他。

“今天，咱们庆祝！”棠不离大声说，“庆祝咱们寨子，又有了新希望！”

他指了指山下：“九儿的客栈，马上就要开张了！以后，咱们就能堂堂正正地挣钱，堂堂正正地过日子！”

“好！”众人欢呼。

棠不离继续：“这些年，大家跟着我，在这山沟里受苦了。我棠不离，没多大本事，就一句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只要我还在一天，就会护着这个寨子，护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