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面对。
既然他没有当众拆穿,就说明他还有所顾忌,或者还想玩什么把戏。只要她咬死不认,他还能把她怎么样?这里是法治社会,是有监控的公司!
做好心理建设,程子矜缓缓转过身。
此时,林晓周已经点燃了那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指尖明灭,青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那张冷峻的脸。
他就那样隔着长长的会议桌,隔着缭绕的烟雾,眯着眼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还在做困兽之斗的小狐狸。
“过来。”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慵懒。
程子矜攥紧了拳头,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林总,如果是关于工作的事,我们可以在这里谈。”她站在原地没动,试图用距离来寻找一点安全感。
林晓周笑了。
那是一声极短促的冷笑。
“工作?”
他站起身,夹着烟,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来。
那种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呈指数级增长。
“程子矜,你觉得我现在把你留下来,是为了跟你谈长虹玻璃,还是谈雾化膜?”
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那股雪松香,霸道地钻进程子矜的鼻子里。
这个味道……太熟悉了。那天晚上,他在最动情的时候,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程子矜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明白?”
林晓周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程子矜惊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撞进他坚硬的怀里。
下一秒,她被抵在了厚重的红木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
林晓周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欲。
“既然程设计师记性不好,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唇上,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定格在她那被遮瑕膏掩盖的脖颈处。
“那天晚上,在豪庭1806,也是这么黑,也是这个味道……”
他抬起手,拇指狠狠地在她脖颈那块红痕上碾磨了一下,擦掉了那层本就浮粉的遮瑕,露出了下面那枚鲜艳欲滴的吻痕。
“还有这个……我的杰作。”
林晓周看着那个印记,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声音好听得不像话。
“程子矜,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