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降,姜秣再次来到官驿。这时,陆既风已在馆中。
听侍从通报后,他亲自迎了出来,见姜秣面带凝思,便知她有事,直接将人引至书房。
“你怎么了?可是遇上了何事?”陆既风屏退左右,轻声问道。
姜秣点头,将今日在集贤楼听闻,以及自己对李家的怀疑尽数告知,末了道:“流言源头大致明了,但欲彻底破解,需找到他们的命门。我怀疑李家不止排挤同行,手上可能还不干净。我想见见那位胡大哥,他在码头耳目众多,或许能提供些线索。”
陆既风沉吟片刻,面色凝重:“李家确实树大根深,与珠州长史也有牵扯。胡涛那边,我明日便可安排。此人重义气,但口风紧,需得有些由头才好说话。至于你提到董家那艘出事船只,我依稀有些印象,明日我调阅一下卷宗。”
他看向姜秣,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关切:“你想从董家入手?此计虽可行,但需万分谨慎,别让自己深陷险境。”
“我明白,”姜秣眼神沉静,“我会见机行事,先从侧面了解,不会贸然接触,多谢你。”
夜色如墨,姜秣回到住处后并未急于休息,她闭目凝神,等她放出去的两只侦察蝶回来。
在姜秣等得快睡着时,前往董家的那只侦察蝶,先回来了。
画面中,姜秣看到董家当家董老爷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对着一本账册长吁短叹。他妻子端了茶水进来,轻声劝道:“当家的,早些歇息吧,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
董老爷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压抑着愤怒:“过去?如何过得去!若不是李家那般下作手段,我们何至于此如今铺子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我我实在不甘心!”
“可李家势大,我们又能如何?不如我们搬走吧?”妻子声音带着哽咽。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董老爷沉默良久,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画面到此便结束了,董家若要离开,她必须得加快动作。
而飞往李家的那只侦察蝶,在姜秣沉思间,也回来了。
姜秣看到李家大宅,李家当家李荣富正在花厅与一名管事密谈。
“林氏那边,做的如何了?”李荣富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看向那管事的眼眸凌厉
管事谄媚笑道:“老爷放心,码头、匠人,都打点好了。他们招不到人,那单子肯定得黄,只是听说林氏背后似乎有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