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五年前、出过任务吗?五年前的七月……在一艘被匪徒劫持的游轮上……”
张肆努力听清她的话,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他迟迟没有出声,江黎直接就急了。
“张肆!你说话呀!”
“这、这本来是……”张肆犹豫再三,最终磕磕巴巴的出声,“是川哥跟你说的吗?这不是……”
“是什么!你又要说什么军事机密?我还用你们说吗?我是人质!五年前、那些劫匪的枪口对着的是我!所以,我现在问你,你们出过任务吗!”
江黎有些歇斯底里地质问,把张肆吓了一跳。
她竟然,在船上的人质里……
“昂……我们、出任务了……我们小队被分到从侧面船舷突袭……那天川哥还因为自作主张跳海里救了个人,挨了一枪不说,回来还受了处分……”
江黎听着他的陈述,身上的血液跟着凉透了,原本就不堪重负的心脏,突然被彻底击碎,碎片尖锐地扎进五脏六腑,疼得她瘫坐在沙发上。
绝望的窒息感,就像那年冰冷咸涩的海水,瞬间将她吞没在粘稠的黑暗里。
而当年在她濒死之际,把她从海里救上来的人……
竟然是迟宴州!
怎么会是迟宴州呢……
那裴行之是怎么回事?
那个她曾以为是英雄、是救赎、是她黑暗中唯一光亮的人……
甚至,她上辈子发生的那一切悲剧,难道都是一场误会?
这块玉竟然是迟宴州的……
那么,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他那天晚上跟她说,她跟裴行之本来就什么都不该有。
她当时没怎么在意,原来,他早就是知道的吗……
这个傻子,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嫂子?嫂子……”
张肆见她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哭,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