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锐!你这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畜生!如果没有我,你们王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吗?”
“你吵什么?在这种地方胡闹,像什么样子!把人都叫过来看笑话吗?”
“笑话?你跟这个小狐狸在这里瞎搞,谁更像个笑话?你们不知廉耻!还怕别人看吗?!”
“迟令仪你给我安分一点!”
“呸!狗男女……”
激愤的争吵和谩骂,不断从身后传来。
江黎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孙焘。
“这里的安保也不行呀,他们吵这么半天,等把人都引来,你这画展还办不办了?”
话音未落,那间贵宾室里就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还有迟令仪失控的尖叫和厮打声。
“王锐!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江黎瞬间皱眉,孙炜他们不约而同的回头。
“卧槽,动手了……”
“这大姐来捉奸都不多带俩人吗?”
“她是觉得能骂退这男的,结果没唬住……”
“大老爷们儿打女人,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他们几个小声议论,听上去有点刺耳。
江黎收起手机,淡淡的说了一句。
“孙炜,给我把他摁了。”
“得嘞!”
她一发话,身后蠢蠢欲动的几个人,即刻就转身冲了回去。
旁边的孙焘正在打电话叫保安,再一抬眼,身边空无一人。
江黎他们赶到的时候,贵宾室里一片狼藉,沙发旁的小茶几被掀翻了,玻璃碎片和水渍溅了一地。
迟令仪头发散乱,此刻正被王锐粗暴地推搡着,愤怒的神情有些癫狂。
“王锐……你竟然敢得罪迟家……”
“呵,迟家?”
王锐冷笑一声,扭曲的脸上满是不屑。
“少他妈拿迟家压人!迟令仪,你以为迟家还是以前那个迟家呢?”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迟宴州他们母子,当初就是你跟迟振宏赶出的晏江!现在他不仅回来了,还在晏江一手遮天,他会管你的死活?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