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暮动作一顿,碘伏擦过伤口,少年肩头微颤,还是忍着。
她忽然想起冉微言,如果是他受伤哪会这么安分,说不得非要她吹两下才肯罢休。
嘴上说着麻烦,眼里却亮得很。
“疼就说。”她没好气道。
少年愣了愣,绿眸里泛起浅光,轻轻嗯了声,弱得像蚊子叫。
处理好伤口,梁暮放好医药箱:“今晚睡这屋,地上铺毯子。”
少年眼睛猛地睁大,迟疑着点头,“好。”
铺毯子时,他手脚麻利,却刻意离床边很远,生怕占了她的地方。
梁暮躺回床上,依旧没睡意,却听见身侧少年均匀的呼吸声,很轻。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要睡着,忽然感觉床边陷下,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又很快缩回去。
她没睁眼,就听见少年低低的声音,像在自语:“你身上和他身上,味道有点像,都很暖。”
梁暮的心猛地一揪。
少年大概憋了太久,声音带着懵懂的鼻音:“我看见他了,昨天在丧尸堆里,他好像在找什么。”
“他让我跟着你,说别让你一个人,可我总感觉做不好。”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