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吃得异常安静。
梁暮没什么胃口,昨天杀了太多丧尸,导致她现在还处于对肉制品脱敏的阶段,只吃了些水煮菜。
对面的少年吃得同样沉默而小心,偶尔夹起的菜叶会掉回碗里,他便飞快地瞥她一眼。
见她没看过来,才悄悄松了口气,继续低头努力。
他没有再试图找话题,也没有像那个冉微言那样,用眼神或小动作无声地索要关注。
只是安静地存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一只谨慎观察环境的小动物。
这种过分的乖和静,反而让梁暮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知道不该把对那个冉微言的担忧和无处发泄的焦躁,迁怒到眼前这个一无所知的少年身上。
但那种隔阂感,如同透明的墙壁,横亘在两人之间。她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对待他。
是当成需要照顾的弟弟?
收拾餐桌时,少年积极抢着去洗碗,
然后睡觉又成了难题。
之前,那个冉微言自有自的办法到她床上,而她也从最初的抗拒到无奈,再到某种程度的习惯。
可眼前这个……
少年站在卧室门口,眼神有些无措,“我今晚睡哪里?”
梁暮指了指另一个房间,“今晚你先睡那里,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