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进屯子,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前方岔路上,宁远背着药箱,宁文文跟在他身侧,父女俩正一路小跑,神色匆匆,朝着屯子东头赶去。
“大爷!文文!出啥事了?这么着急?”陆阳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扬声喊道,同时加快了脚步。
宁远听到喊声,回头看了一眼,脚步却没停,只是焦急地挥了挥手,喊了句:“东头老孙家出事了!被熊瞎子挠了!得赶紧过去!” 说完,又埋头加快速度往前赶。
宁文文也停了下来,俏脸上满是急切和担忧,她快速对赶上来的陆阳解释道:“是孙大爷!上午去山里,不知道咋回事让熊瞎子给扑了!伤得不轻,好不容易挣扎着跑回来了,现在人在家里躺着呢!我爸得赶紧去看看,人命关天!”
“熊瞎子?”陆阳和向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这个季节,正常冬眠的熊怎么会突然袭击人?
陆阳立刻对向羽说:“羽子,你先把狍子弄回家,再把狗带回去安顿好。我跟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行!哥你快去!这边交给我!”向羽也知道轻重缓急,毫不含糊地接过陆阳肩上的狍子,虽然一下子沉重了许多,但他咬咬牙扛住了,招呼着三条猎狗,朝着陆家方向快步走去。
陆阳则转身对宁文文说:“走,我跟你一起去!万一需要搭把手呢!”
“嗯!”宁文文点点头,两人立刻小跑着跟上宁远的背影,朝着屯子东头的孙大爷家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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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陆阳眉头紧锁,心里念头飞转。孙大爷虽然家就在屯子最东边,紧靠着山脚,可即便是这样,一头正常的、应该在冬眠的熊,怎么会跑到离人烟这么近的地方主动袭击人?这太反常了!
思索间,两人已经跟着宁远跑到了孙大爷家院外。
此时,孙家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邻居,个个脸上都带着惊惧和担忧,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让一让!让一让!宁大夫来了!”有人喊道,人群立刻让开一条通道。
宁远二话不说,背着药箱直接冲进了屋里,陆阳和宁文文也紧随其后。
一进屋,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炕上,孙大爷面无血色地躺着,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但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肩膀处,棉袄已经被撕烂,可以看到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皮肉外翻,鲜血浸透了身下的褥子。
孙大娘和几个儿女围在炕边,急得直掉眼泪,屋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宁大夫!你可算来了!快救救俺家老头子吧!”孙大娘看见宁远,像是看到了救星,带着哭腔喊道。
“别急,我看看!”宁远脸色凝重,快步走到炕边,放下药箱,立刻开始检查伤势。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查看身上的伤口。
宁远顾不上多问,立刻俯身检查孙大爷的伤势。先是探了探颈动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剪开被血浸透、粘连在伤口上的棉袄碎片。
伤口暴露出来,确实触目惊心,左肩和胸口位置有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皮肉翻卷,鲜血仍在慢慢渗出。
宁远仔细检查了创口的深度和走向,又用手在孙大爷的胸肋部位轻轻按压、摸索了片刻。
孙大爷疼得闷哼一声,额头冷汗直冒。
片刻后,宁远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他直起身,对紧张万分的孙大娘和家人说道:“万幸!看着吓人,但多是皮肉伤,没伤到内脏要害。就是左边倒数第二根肋骨断了,可能是被熊掌拍倒时撞到石头或者树上了。”
他一边打开药箱拿出消毒用具和缝合针线,一边安抚道:“我把断骨给他对上,再把伤口清理缝合好,接下来就是安心静养。
反正现在猫冬也没啥农活,就在炕上躺着,按时换药,养上三四个月,开春就能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