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他们口中的安王褚明禧,正因为陈光宗出来大肆传扬,导致好男风的名声响彻京城,谣言起了一波又一波,力压之前那抢夺侧妃的谣言。
甚至把褚明禧去南风馆干了什么,摸了谁,给谁花钱,花了多少钱都讲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有鼻子有眼的。
“别拦我!本公主要去撕烂他的嘴!什么说书夫子,简直乱嚼舌根长舌男!”
茶楼里,正替长姐收录诗集的褚云升听到后,直接就是撸起衣袖要冲出雅间揍人。
宫女们连忙拦住!
褚月柔也急慌慌地走到那差点闯出去的二姐身边,“二姐,现在京城内风风雨雨的,再加上四皇兄和八皇弟的事闹得太过,这般贸然前去着实不是个好办法。”
她虽性子胆小,却也比褚云升谨慎了些
褚云升哼道:“在话本里我就见识过这招了,搞谣言战是吧,等着,我这就去请最好的戏班子,自己排戏,定能给小十澄清。”
“月柔你先弄着,我去去就回!”
说罢,便如同一阵风似的溜出雅间,瞬间不见人影。
那两扇门还在微微晃动着。
褚月柔眨巴眨巴眼,和宫女们一样的懵。
“切~您老还自诩京城第一说书人呢,这说的还没我知道的劲爆呢。”
褚月柔顺着这声音朝一楼中央的说书台望去,倒是看见了个叼着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身影。
赫然是那京城有名的纨绔江侧。
褚月柔蹙眉细眉,以为此人要说些什么诋毁小十之言,便快步走出了雅间。
结果才走到二楼的围栏处,便听到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这安王哪需要去逛什么南风馆啊,整个风月楼都是他的,还说什么男女不忌,真是笑死人了,我看那安王估计是不举,府中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众目睽睽之下,江侧窜上那说书台,毫不客气就将那说书夫子给挤下去。
他一敲那拍板,就着那股浑然天成的匪气和混不吝,就蹦出几句荤话。
“说起不举,这可有的说了,你们也不想想安王今年才何年岁?毛都没长齐呢,还能编出这等香艳故事,还别说,京城这么多年来独一份儿!”
江侧把那说书范拿捏到位,诙谐又不失风趣。
“怎么就不让我江侧赶上呢?没准已经老了还能吹嘘几声,呦,那可不得了,遥看往昔忆当年,当年京城人人都说我少年时醉生梦死旖旎温柔乡,既抱美人又占美男……啧啧,再一深问,什么?!毛都没长齐你跟我吹你去逛青楼男伎馆?怎么不编梦里灵魂出窍就地成仙呢?”
“谁信!?”
此二字一出,倒是让褚月柔顿在了原地。
她不是听不出此人在逆喻讽刺。
真没想到,京城里头疯传了这么久的谣言,最后是纨绔子弟出来说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