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霜月做不到袖手旁观,轻轻摸着小解雨臣的头。
“罢了罢了,无非几年时光,护着他便护着吧。”白霜月心里腹诽道,耳边传来小解雨臣无声的抽泣。
白霜月轻搂着小解雨臣,一下一下给他顺着气。
释放完情绪(哭累了)的小解雨臣又睡了过去。
在某天夜里,小解雨臣确定白霜月睡着了以后,偷偷起来把自己鞋里的瓷片偷偷的丢掉。
但是并没有逃开白霜月的眼,小海棠一动他就醒了,看着小海棠是怎么蹑手蹑脚下床,怎么把瓷片往院外抛去,怎么缓慢爬上床。
‘鞋底有瓷片?陷害?逼迫?害怕自己担心瞒着自己偷偷处理掉?’
在白霜月逼问下,这才知道居然是小海棠自己藏的.....
为了提高警惕和开会议的时候保持冷静,居然在鞋底里面藏着瓷片,每当遇到困境,脚跟就狠狠的往下踩,让瓷片陷入自己的脚底,以保持绝对清醒让生锈的思绪转动起来。
这次也是怕自己发现端倪,才想起来处理掉。
怪不得白霜月这两天总感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前没有离小海棠这么近没有发觉,加上时不时就要杀人血腥气难免在身上残留,就没怀疑到眼前人的身上。
白霜月板着一张脸,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刺激自己的神经让他心下一沉。
“这种行为持续多久了?”白霜月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把人放在床上抬起他的脚查看伤势,白霜月手上微凉的温度让小解雨臣瑟缩了一下,被白霜月牢牢抓住脚底不让他有半分退缩。
“一...年。”声音小到只有小解雨臣自己能听见,他害怕自己的行为会惹白霜月生气。
‘这件事是不对的。做错事了对方会生气。’然后得到长辈的处罚。这个概念是小解雨臣长期以来被灌输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