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溪摇头晃脑:“没有啊,我当真看在多年交情上,好心给他出法子来着。
姐,你信不过我,也得信我真真想赚一百金!”
许凝云转念一想,裴子衿都二十来岁,不是什么被人一撺掇就干的无知小儿。
做什么不做什么,都归他自个儿负责。
然而谁也没想到,裴子衿晋升锦衣卫指挥同知后上朝第一天,给全京城拉了个大的。
一怼骂他不孝的言官,二骂劝他别做的太过分的官员,三打气急骂他娘亲和苏府的大臣。
文臣之间斗殴,武将向来不怎么掺和。
裴子衿开了个先河,一通拳头揍下去,拉架的文臣武将都挨了揍。
戚云琅没去掺和,站在原地,琢磨裴子衿受了什么刺激。
直到裴子衿痛快收了拳头,于百官叱骂声中,冲龙椅上面色平和的陛下一抱拳。
“臣言行无状,于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都无甚功劳,不配封爵,还请陛下削去昌平侯府的爵位!”
话一落下,满殿大臣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满眼震惊。
哪还顾得上什么孝不孝、什么当殿打人?
新帝登基后,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有心削爵削藩,只不过没个合适的理由。
尤其昌平侯这等,先帝在世时本就有意削去爵位的。
戚云琅知道的更多:他大哥这一趟南下,查案是一则,另一则……
与削藩有关。
似潭州惠王这等早早站队新帝,登基前后不忘再三表态,主动献上两处金矿的且罢。
某些无能昏庸且有心皇位的蛀虫,保住性命留在京城度过晚年,已算是运气好的。
更甚者只怕,小命难保。
也就是说,裴子衿闹的这一出,恰好闹在陛下的心坎上。
想来大哥携证据而归,陛下再行削藩时,阻力会小上大半。
两个时辰后,许悦溪带着野堂哥和大哥赶往酒楼时,意外得了这消息。
三人对视一眼,同样面露震惊。
不是……
兄弟,你想也不想,真干啊?
许悦溪立马调转方向,带着大哥堂哥来到定南大将军府。
许是得了小七或戚二公子的话,管家一看到许悦溪,便放了人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