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天璇却笑了,这张温婉的脸,在这一笑里竟透出几分异样的风情。

“好。”她说,“你还想知道什么?”

苍狼岩的脑子已经跟不上这发展了。

但他没有犹豫,立刻拔出短刀,抵在天璇另一侧脖颈上。

天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两柄利刃架在脖子上,哪怕最悍勇的亡命之徒,身体也会本能地紧绷。可她不会。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

“这断云岭里,”林柚一字一句地问,“是不是有一条暗道连接义安盟的三四县?”

天璇答得坦然:“没有。断云岭广阔,山体坚硬。教主当年不过借着土匪的力量,砸出了一些用于沐浴和烙印的空间,并未打通整座山。”

林柚:“你知道得还挺多。那我再问你——”

她话锋一转:“你的人,是否越过断云岭,去过三四县?”

天璇一怔,旋即露出困惑神色:“姑娘这是什么意思?断云岭乃两派分隔,若是越过就越界了。义安盟的人会在边缘设防,旁人怎会轻易过去呢?”

林柚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收回刀重新靠回车壁。

天璇抬手,抚了抚颈侧那道血痕,指尖沾上一点殷红,眸里笑意更深。

“姑娘不继续问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遗憾,“我还以为你有许多问题要问。”

林柚双手抱在胸前,眼睛半阖着,像是要打盹:“不问了,反正你也答不出什么有用的。”

天璇也不恼,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柚身上没有离开过。

那眼神让苍狼岩直觉不舒服。不是恶意的打量,也不是审视犯人的锐利。

而是……而是……

他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不舒服。

“不过,”林柚戳了戳苍狼岩的胳膊。“你有什么好奇的?来问问她,正好打发打发时间。”

苍狼岩被她一戳,身子立马绷紧,脊背挺得笔直:“我?我吗?!”

林柚:“是你,是你,问吧。”

“啊……”

苍狼岩心思急转。

他想,刚才姑娘回避了天璇所问的‘药’的事,他自然不能不识趣地问这个。

他不是傻子,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