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儒等人更是脸色煞白,如同听到了最可怕的亵渎之语。
陈默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他的宣言,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本王不信那虚无缥缈的老天爷会因为谁读了几本圣贤书,或是谁下了几道罪己诏,就收起它的雷霆之怒!”
“本王也不信,恢复那套僵死无用的旧制度,就能让干涸的河床重新涌出清泉,能让死去的禾苗复活,能让染病的百姓起死回生!”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那些跪着的官员,扫过所有面露惊疑的朝臣:
“本王只信一样东西——科学!只信一种力量——万民同心,人定胜天!”
“旱魃为虐?那就向地要水,开凿深井,兴修水利!”
“蝗神过境?那就以禽克虫,发动百姓,鸡鸭并举,将其消灭!”
“瘟神索命?那就隔离消毒,煮沸饮水,阻断传播,救治病患!”
“流民失所?那就以工代赈,组织起来,修建家园,共渡难关!”
他每说一句,就仿佛在朝堂上投下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这些闻所未闻、甚至违背“常理”的措施,被他用如此斩钉截铁的语气道出,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你们害怕改变,恐惧未知,便将一切灾祸归咎于虚无的‘天意’,归咎于本王的‘新政’。”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殊不知,固步自封,墨守成规,才是真正的取祸之道!正是以往那套遇到灾异只会磕头祷告、束手无策的旧制,才使得一次次天灾演变成人祸,让亿万黎民付出惨痛代价!”
他猛地转身,面向龙椅上的靖安帝,也是面向满朝文武,朗声宣布,如同颁布不可违逆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