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一年刚刚参军的一个新兵蛋子,才熟悉了没多久就跟着大部队一起来到了战争堡垒中。

“二狗哥,听说城里最近开了家酒楼,生意可好了,等咱回去,你能不能请我去吃个饭?”

牛天天脸上带着嬉笑开口。

“滚蛋!”二狗笑骂一声:“那酒楼是我们这些人能去的吗,那都是富贵人家才能吃得上的。”

“去那一趟,我这半个月的工资不都得搭进去?”

“小气鬼...”牛天天嘀咕了几句,靠在了二狗身旁。

片刻后,小年轻又贴了上来,嬉皮笑脸道:

“二狗哥,你说你为啥不改个名字呢,这名字多难听啊。”

二狗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生气。

“我告诉你啊天天,我估摸着当年要不是我这个名字,我也得死在荒野上。”

“我老爹,我大哥,我三妹四妹,他们的名字都不如我的贱,贱名好养活,八字硬,这才在那大饥荒大干旱中活了下去...诶,你可别不信啊。”

二狗正声道。

“行行行,你最能活,行了吧?”

牛天天哭笑不得的说道,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相信贱名好养活。

两人躲在城墙底下,做贼似的左右环顾了一圈,默默从怀中各掏出一根皱皱巴巴的香烟。

“二狗哥,带火了吗?”

“带了,你用手捂着点,这火光可不能透出去。”

二狗轻轻点燃一根火柴,小声说道:

“我听闻啊,以前打仗的时候那是严禁火种的,有些厉害的人,看到火星子蹦起来的时候,咵的一枪就过来了。”

“不过还好我们这回打的是异种,他们应该没狙击枪来着...”

牛天天听着二狗的话顿时笑了起来。

两缕淡淡的白烟混杂着劣质烟草味从城墙底下朝着天上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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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绕啊绕,最终缓缓融进了远天的背景里,没了踪迹。

“诶,二狗哥你说,如果咱也能像这烟一样可得多好,想去哪就去哪,自由自在的。”

“而且你看,这烟的生命多短暂啊,从咱的嘴里呼出去,到看不见,也就那么几秒钟。”

“要是这烟也有自己的念头,它是该庆幸自己活得又短又自由呢...还是该难过自己这么随便就来,又这么快就没了?”

牛天天看着袅袅升起的白烟,有些羡慕的开口道。

“得了吧你,上过几天学,说话文绉绉的,这屁烟哪来的什么想法,瞎扯淡!”

二狗笑骂一句,随后还真认真想了想,开口道:

“我寻思啊,这烟要是真有想法,估计也跟咱差不多。”

“活得短的,骂老天不公,嫌命太短;活得长的,也骂老天不公,嫌在这世上遭罪太久。”

“人哪,想法终究不一样咯。

两人很快就沉默下来,看着城墙底下的皑皑白雪,半晌没有说话。

牛天天是个憋不住的人,很快又再次开口道:

“二狗哥,你说咱这能赢吗,那劳什子异种我之前可是看见了,长的那叫一个骇人,嘴巴都是裂着的,那牙齿比我以前养的大黄狗的牙还要尖,这要是被咬上一口,可得遭老罪了。”

“放心吧,咱啥时候输过?”二狗不屑的说道。

“咱们人类可是有秦皇大人的,还有八位半神老爷,他们这一位位都是像神灵一样的存在,这还能输?”

“几十年前咱就赢了,现在,也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