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姐的脑回路本身就清奇,不是人类也正常。不管她是什么,她也永远是我的君姐!”
叶澜舟故作牵强地笑了笑,但萧逸尘知道他还在为陆凛川的死暗自伤神。
他犹豫片刻,顺口将自己和林君打的【沉棺】副本同叶澜舟说了一些。
“对了,你说你新婚之夜,叶政文趁你醉酒造反,夺了你的皇位, 抢了你的女人。可我那天在皇宫穿梭的时候,听下人们说武朝前皇帝叶澜舟对酒精过敏。”
“哦......是吗?”叶澜舟脸上的笑变得愈发难看。
“可能是我来到这个时代太久了,把以前的事忘了。”
萧逸尘拦在他的面前:“不,你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承认什么?”叶澜舟与他平视。
萧逸尘叹了口气。
“当初是你的新婚妻子在你的茶水里下了药,才导致你那天不省人事,一命呜呼,魂穿现代的吧?”
叶澜舟痛苦地蹲在地上。
“才不是,若初她才不会这么对我,她说她要嫁给我,只爱我一个人......”
“可她还是背叛了你......”
“不是的,不是的......”叶澜舟拼命摇着头。
萧逸尘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