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信诚集团保卫处内气氛凝重。

张建军、秦秀秀、贾文和、秦茹、秦正华五人的目光,时不时投向窗外,他们不停地看向门口,期待有人推门而入。

“正华!”

秦茹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因焦虑而微微发颤,“不是说小舒已经回来了吗?”

“二姐,他肯定回来了!厂里有不少人都说看见他了,我还特意去他住处看了,行李都在。可能是临时有什么事,又出去了......”

一直沉默的贾文和突然转过身来,“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着急有什么用?”

夜色渐深,厂区里的路灯昏黄,在地上投下一个个孤寂的光晕。

保卫处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室内香烟与茶水的气味混合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焦虑。

贾文和坐立不安,几次站起来走到窗边,几乎要将脸贴在玻璃上,试图从那一片黑暗中辨认出熟悉的身影。

张建军眉头紧锁,秦正华不停地搓着手,后悔自己白天没有守着张舒。

秦茹则低声啜泣起来,被贾文和一声低沉的:“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给硬生生噎了回去,只是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就在这压抑的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候,一辆汽车由远及近驶来。

当即就有保安朝着屋内喊道:“是张董的车!”

一群人听到声音,当即就迎了出去。

带着一身夜露寒气的张舒,有些诧异地站在门口。

他看着屋里齐刷刷投向自己的五双眼睛,那眼神里混杂着担忧、急切,甚至是一丝如释重负。

“爸,妈,舅舅,二姨,二姨夫?你们怎么在这儿?”

张舒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看到他们。

“小舒!”

“你可算回来了!”

秦茹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攥住他的胳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嘴唇颤抖着,断断续续的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呜咽,一抽一抽的也说不明白。

贾文和叹了口气,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过年的时候,贾露露和秦茹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