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婉棠已不再去盛阳制衣厂上班,而是全身心投入到张舒为她规划的慈善事业中。
一上手,便是信诚周边的两条公路和烈士纪念馆两个项目同步进行,忙得脚不沾地,却倍感充实。
张舒眼中含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新工作感觉怎么样?吃得消吗?”
“特别好!”
李婉棠声音清脆,“虽然比在盛阳时忙多了,但每一分努力都看得见,比以前在办公室织毛衣混日子强多了。”
这时,闻声从卧室走出来的陈佳琳恰好听到这句,不由得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都是正经工作!”
她随即热情地转向张舒,“小张,快进来坐!别在门口站着。我这就打电话让政华回来,他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
“阿姨,不用特意打扰叔叔工作。”
张舒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歉意,“怪我,这趟去苏联时间耽搁得久了,没能及时来看望您和叔叔,实在过意不去。”
陈佳琳脸上笑开了花,“哎哟!你这孩子,跟我们还需客气这个?当然是正事要紧!我们这边早来晚来都一样!”
话虽如此,她脚下却没停,径直走到电话旁,拨通了李政华办公室的号码。
张舒心中了然,长辈这话是客气,但他要是真顺杆往上爬,就显得不识礼数了。
尤其才刚订婚不久,这些细微处的尊重,往往比大事更能体现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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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佳琳打完电话,张舒将事先准备的礼物取出。
“阿姨,在俄罗斯看到这件紫貂皮大衣,我当时就觉得它特配您的气质,就给带回来了,您看看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