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咱们是烂命一条,现在咱们是玄甲卫的兵!”
“谁敢再叫咱们囚犯军,老子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敬侯爷!”
不知是谁,第一个举起了手中的酒碗。
“敬侯爷!!”
三千名新兵齐刷刷起身,将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那股冲天的豪情,那股凝聚成一体的军心,在这一刻,悄然成型。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龙晨却没有参与这场狂欢。
他独自拄着拐杖,登上大营最高处的了望塔。
他的目光穿过沉沉夜色,望向北方。
那里是广袤无垠的草原,也是大乾王朝永恒的梦魇。
赵千秋,只是癣疥之疾。
真正的敌人,在那片被风雪覆盖的土地上。
还有……隐藏在朝堂深处,那些比敌人更可怕的“自己人”。
龙晨缓缓举起酒囊,将辛辣的烈酒洒向北方。
“爷爷,爹……”
“你们看到了吗?”
“玄甲卫的魂,正在回归。”
“很快,我就会带着他们,踏上你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这一次,我不仅要让这面龙旗,重新插满北境的每一寸土地。”
“我更要,将那些隐藏在暗处,啃食大乾根基的毒蛇,一条条地全都揪出来,斩尽杀绝!”
夜风吹拂着他漆黑的发丝。
那双年轻的眼眸里,燃烧着足以燎原的,复仇之火!
......
狂欢之后,龙晨不仅没有放松训练,反而继续上强度。
充足的粮草,让龙晨彻底撕掉了最后一丝“温情”的面具。
他将十二名死囚悍将提拔为什长,创立了一种名为“血战棋”的训练法。
三千三百人,被随机打散,分成两拨,在特定的山地里进行无差别对抗。
没有规则。
唯一的规则,就是将对方所有人,打到爬不起来为止。
胜者,晚上大鱼大肉。
败者,只有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