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找到弱点破危局,张怀礼惹祸上身

他的手指抠着门沿,指甲崩裂,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可那股力量太大,他撑不住。最后一声闷哼后,他的头也被拖了进去。只有左肩还卡在门缝,衣料撕裂,骨头发出断裂的轻响。

门面恢复平静。

血光依旧翻滚,但节奏变慢了。那股黑气没有散,反而沿着门体蔓延,在表面形成一层流动的暗色纹路,像是某种新的封印正在生成。我伸手摸那道纹路,指尖传来刺痛,像是被静电击中。我立刻收回手。

张怀礼不见了。

至少,大部分已经进去了。只剩一点衣角露在外面,挂在断裂的青铜边上,轻轻晃着。我盯着那个位置,没动。刚才那一幕不是意外。他是被反噬了。那块晶石不是力量源,是禁制的一部分。谁碰,谁就被吞。

他贪了。

他以为自己能掌控门后的力量,可他忘了,门不是工具,是活的。它等了这么多年,就等着有人犯错。

我靠着门坐下来,右肩的血还在流。我没去止。现在不能动。刚才用血画阵、连续发动注视规则,已经耗尽了力气。缩骨功压着心跳,让我还能保持清醒。我抬头看门缝,血光映在脸上,暖的,但不让人舒服。

我想起小时候在石室里,族老说过一句话。

“守门人不怕死,怕的是蠢人开门。”

张怀礼不是蠢。他是太聪明了,聪明到以为自己能打破规则。可他忘了,规则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有人试过,失败过,死过。

现在,轮到他了。

我闭上眼,把额头抵在门面上。冷。比刚才更冷。门体的温度在下降,像是内部的能量被抽空了。那股黑气还在流动,但速度慢了。它在重组,在形成新的结构。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只知道,它还没完。

门外的寒潭静得可怕。水面上漂着几片灰烬,是刚才那些阴物留下的。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血滴落在青铜片上的轻响。

滴。

滴。

滴。

我睁开眼,看向门缝深处。

那点衣角还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