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它还在,贴着胸口,温温的。袖口的银线八卦阵和这墙上的符号有没有关联?现在说不准。我收回手,没有去掏玉佩。麒麟血的热度依旧稳定,没有加剧,也没有减弱。这说明前面没有突发危险,但也说明我没走错。
我靠在右侧石壁上,缓了口气。左腿的伤开始发麻,右臂的布条也被冷汗浸湿,伤口又开始渗血。但我不能停。停下来,体温会下降,肌肉会僵,再想动就难了。
我重新站直,目光落在那面符号墙上。九个环绕三角,排列如星。中央的小孔正对着我,像一只闭着的眼睛。我慢慢抬起右手,发丘指离那小孔还有三寸时,停住。
指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吸力。
不是风,是空间里的气压差。
这墙后面,有东西在呼吸。
我没有动。
也不能动。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盯住那孔,等它下一步的变化。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