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破包围,继续前行

我贴着冰壁走。刚迈出三步,身后传来布料蹭冰面的声音。很轻,但确实存在。

我没回头。

握刀的手更紧了些。麒麟血在血管里微微发烫,热度不高,说明威胁尚在可控范围。不是张怀礼,也不是新的围杀。可能是残留的机关,或者某种监视装置。

走出雪谷时,风雪更密。我停下脚步,取出残图最后一次核对。七片图拼不出完整网络,但能看出趋势:西部三个节点标注“失效”,东部四个“开启中”,剩下的五个未标记。失效的都在老岭以西,开启的集中在东部山区。这不是自然崩解,是有人在引导封印转移。

我折了根枯枝,在雪地上画出十二个点的位置。连线后形成一个不规则多边形,覆盖东北三省与蒙古东部边缘。所有“开启中”的点连成一条斜线,指向东南。而那个废弃哨所,正好在这条线的第三个节点上。

小主,

收起枯枝,残图重新藏好。抬头望向前方。风雪中,能见度不到百米。但我能感觉到,那个方向有什么在等着。

我迈步向前。

靴底踩碎一层薄冰,发出脆响。

走了约三公里,体能耗得更快。右肩的痛转为持续钝压,像有根铁丝在里面搅。虎口的裂伤被冷风一吹,又渗出血来。我用左手压住伤口,继续走。

天完全黑下来时,我看到了轮廓。前方地势下沉,一处低洼地带,几栋低矮建筑半埋在雪里。屋顶塌了一半,墙是水泥砖混结构,外层结着厚厚的冰壳。门口挂着一块歪斜的铁牌,字迹被雪盖住,但我知道那是哨所。

离哨所还有五百米,我停下。

发丘指触地。冻土下又有震动,比之前清晰。这次不止一次,而是断续传来,像是某种机械在周期性启动。间隔三十秒,每次持续五秒。规律性强。

我蹲下,从地上抓了把雪搓了搓脸。清醒一点。不能再硬冲。里面如果有机关,或是埋伏,贸然进去只会重蹈覆辙。

可也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