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先前那种灼痛,而是持续的温感,如同贴着一块暖石。它与脑海中的地图残影相连,能指引方向。我抬手按了按脖颈,闭眼感应片刻。南方,没错,就是那个方向。东海门址就在那边,无论等待我的是什么。
我迈步往前走。
脚踩在冰面上发出咔嚓声。这片区域看似稳定,但谁知道下面有没有暗裂。我不敢走太快,每一步都要试探。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有些刺痛。我的睫毛很快结了霜,视线模糊了一瞬。我抬起手抹去眼前的冰晶,继续前行。
紫光越来越明显。
不是闪电,也不是极光。它固定在海平线上,像一道竖立的裂痕。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波动,与麒麟血的节奏悄然对上。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的流动变了,比平时更快,却不慌乱。这是一种共鸣,就像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我想起棺中那具尸体说的话。
他说他想彻底死去。可他不是普通人,也不是简单的替身。他是被留下的东西,是某个计划的一部分。而我,是唯一能让他终结的人。但现在他已经消失了,连同那块完整的玉佩一起。任务完成了,可我的还没有。
风更大了。
我把冲锋衣的帽子拉起来,遮住半张脸。银线绣的八卦阵贴着额头,有些凉。这个图案不是装饰,是张家老辈人留下的标记。每一个针脚都有意义,但我现在没时间去细想它的含义。我只知道,只要我还穿着这件衣服,就甩不掉这个身份。
地上开始出现裂纹。
不是自然形成的冰裂,而是从深处传来的震动所致。我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触摸地面。能感觉到细微的震感,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在移动。这种感觉很熟悉,和当年在漠北青铜门前的一模一样。那时我以为是地震,后来才知道,那是“门”在回应血脉的召唤。
我站起来继续走。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不能再在这片区域停留太久。地脉的变化意味着封印正在松动,每一次使用能力都会加速这个过程。我现在不能战斗,也不能停下来思考。唯一的办法是往前走,直到找到下一个节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这一去,到底是去镇“门”,还是去成“门”?
我没有答案。守门人的职责是阻止“门”开启,可我的血又能激活它。我的存在本身就是矛盾。如果我真的走到最后,会不会反而成了打开“门”的钥匙?那个尸体看着我的眼神太平静了,好像早就知道结局会怎样。
我握紧了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