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刀迎上。
刀刃相撞,火星四溅。
这一次,我没有后退。
双脚钉在原地,手臂发力,硬生生将左煞的刀压下。可右煞的链条已绕至背后,贴着冰面滑行,直扑我后膝。
我侧身欲闪。
却发现左煞的嘴角又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无声地念了一个字。
“等。”
链条在离我膝盖尚有半尺时,突然炸开一节。碎链飞射,其中一块擦过小腿,划出一道血口。鲜血滴落,渗入积雪。
我单膝跪地,随即撑起。
他们没有停手。
左煞挥刀横斩,右煞收链再甩,目标仍是脖颈。
我低头翻滚,刀锋擦过头顶。起身时甩出袖中铁片,直击右煞手腕。他抬手挡住,铁片弹飞。
我抓住空档,冲向左煞。
刀对刀,近身搏杀。
他每一招都与我相同,却总快半步。我终于明白——他并非模仿我此刻的动作,而是用我过去的战斗记忆预判未来。
他是另一个我。
被改造过的,失去神志的,只为杀戮而存在的我。
我猛然收刀后撤。
他们没有追。
站在原地,静静望着我。
血月光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冰洞入口。影子里似乎有什么在动,像是无数细小的手,在彼此拉扯。
我摸了摸胸口。
玉牌还在。
麒麟血仍在跳动。
刀仍在手中。
我不能倒。
也不能逃。
他们动了。
左煞抬刀,右煞甩链。
刀光与链条再次袭来。
我举刀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