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开始回流。
左侧通道的火焰重新燃起,颜色由红转蓝,慢慢封住了出口。碎石不断从洞顶掉落,砸在棺材上发出闷响。整个地穴结构在松动,机关网正在重启。
主控尸煞迈步向前。
每一步都让地面轻颤。其余八具紧随其后,动作同步,刀尖朝外,形成合围之势。我知道,它们不会再给我第二次写血阵的机会。
我低头看了眼张念。
他眼皮动了动,似要醒来,却未能睁眼。我把他往角落推了推,确保不会被波及。然后站起身,将黑金古刀横在胸前,刀尖点地。
发丘指轻轻敲了敲刀背。
记忆碎片涌进来——不是画面,是声音。一段模糊对话,夹杂着铁链拖地的响动。
“……你走不了……玉牌只能认一个人……”
“……我不走……我要她活着……”
声音戛然而止。
我睁开眼,发现主控尸煞已停在我五步之外。它不再靠近,而是抬起左手,用食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机械臂。
一下,两下。
和张怀礼的习惯,一模一样。
我盯着它,缓缓抬起右手,刀尖指向它的脸。
它知道我认出来了。
也知道这封信,已经改变了局势。
我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棺材边缘。黑金古刀微微颤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头顶岩石又掉下一块,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裂成几瓣。
其中一块碎片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