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死士再袭,血战密室

但他没算准我这一刀的力道。黑金古刀斩断他的礼器刀,去势不减,切入他肩颈连接处。温热的血喷溅出来,洒在石像上。

尸体倒地时,第二个和第三个灰袍人已经一左一右攻到。左边那人使链枷,右边是短矛,配合默契,封住我所有退路。

我后撤半步,链枷擦着胸前掠过,带起一阵风。短矛趁机突刺,直取我心口。我用刀鞘架开矛尖,顺势转身,刀锋回旋,划开使矛者的手腕。

他闷哼一声,短矛脱手。但我背后空门大露,链枷再次袭来,这次对准后脑。

我矮身翻滚,链枷砸在石像基座上,碎石飞溅。起身时嘴角有血,刚才动作太大,牵动了内伤。

另外四个灰袍人已经全部进入废墟,呈半圆形围住我。他们没急着进攻,而是在调整站位。有人看向石像腰间的玉牌,眼神闪烁。

他们在意这东西。

我忽然明白过来——他们不是来抢盒子的,至少不全是。他们是来确保“流程”正确的。

那个被我一刀断喉的尸体开始发生变化。皮肤迅速灰败,像烧过的纸灰,然后从领口开始,整具躯体化作青铜色粉末,簌簌落下。

和密室里那个死士一样。

但这次粉末没有炸开,而是缓缓沉降,在地面铺开薄薄一层。粉末触及石像基座时,基座上的刻痕微微发亮。

“时间到了。”那个沉稳声音说。

六个灰袍人同时后退一步,收起兵器。他们站成一排,兜帽下的眼睛都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怀里的青铜盒。

盒盖突然弹开。

一道冷光从盒内射出,打在石像面部。那张模糊的脸被照亮,皱纹阴影扭动,仿佛活了过来。

我低头看向盒内。里面没有玉,也没有骨头,只有一卷薄如蝉翼的皮纸,浸在淡红色液体中。皮纸上画着图案,像是地图,又像是某种符咒。

盒底刻着一行小字:“得见此图,即为守门人。”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些灰袍人。他们静静站着,像在等待。

石像基座上的刻痕越来越亮,粉末像被无形的手抹平,组成一个复杂的图案。图案中心有个凹陷,形状正好和玉牌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