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纹路遥相呼应,共鸣越来越强。
我右手指尖渗出血珠,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黑金古刀嗡鸣声越来越急,刀身泛起暗红色的光,像是在哀鸣。它想斩,却又不能斩;想归鞘,却又无法收回。
张远山抬起权杖,轻轻一挥。
刀锋立刻压低三寸,直指我的心口。
“你以为你能守住‘门’?”他说,“可你连自己的血都守不住。”
我没有动。在这种层级的血脉压制下,任何强行动作都会引发更猛烈的反噬。我只能等,等一个频率错开的瞬间。
发丘指悄无声息点地,沿着血符边缘试探。这些符文不是单纯的封印,而是共振阵的一部分,以地脉为基,血脉为引。只要打断其中一点,就能让整个结构出现裂痕。
就在我准备发力时,张远山忽然抬起头。
“你知道为什么棺里的东西放过了你?”
我不看他,目光仍锁在刀锋上。
“因为它认识你。”他低声说,“它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要变成谁。”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记忆最深的缝隙。那些模糊的画面又开始闪现:血池、锁链、婴儿的哭声……还有另一个孩子,在黑暗中向我伸出手。
我猛地闭眼,咬破舌尖。
剧痛让我清醒了一瞬。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我左手拍地,将残留的血液甩向前方。麒麟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落在权杖投影的核心位置。
赤光炸裂。
阵法微微一滞,黑金古刀剧烈一震,刀锋偏移半寸。
我趁机缩骨后仰,肩胛贴地滑退三尺,险险避开致命距离。刀身失去支撑,轰然坠地,插入石缝,嗡鸣不止。
张远山站在原地,身体晃了晃。翡翠般的瞳孔忽明忽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挣扎。他举起的权杖微微颤抖,胸口的烙印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在地上汇成小小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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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在抵抗。